月逐流云挽清风

非著名相声演员,为一八做点小工作
一个逗逼,亦可赛艇

【一八短篇一发完】风雪山神庙不可描述的那一夜

张大佛爷收到线报,说城郊北一处山体自滑坡后附近村民夜夜听闻有女子哭声,时不时还从山里冒蓝光。

凭着多年土夫子的临床经验,张启山很快判断出,此地有斗。

本着一半为公,一半为私的想法,官当的再大也不能失去与群众的血肉关系,要及时为人民群众排忧解难;官当的再大也不能忘了土夫子的本分,也该下个斗准备过年了,年轻的布防官当即叫副官去请八爷,准备下斗平凶。

在经历了下斗前的各项工作探讨【主要内容有:凶不凶,凶大不大,去不去,信不信,要不要毙了】之后,三个人收拾东西浩浩荡荡向城北进发。

革命的道路总得来讲是曲折前进,螺旋上升的,一路虽有小挫折,但是不影响革命的成果,三人收获颇丰,眼看就要出去了,副官一句:“八爷,您说的大凶在哪呢?”还没出口,就从黑暗里斜冲出来一只大拇指长的虫子,扒在佛爷手上就叮了一口,随即就让张启山甩在地上踩成了泥。

刚咬完不痒不痛,张大佛爷没当回事,谁知走出洞口就感觉两腿发软浑身打颤,再走几步全身冰凉嘴唇发紫,眼一黑软在了齐铁嘴身上。

眼看天色渐晚,路途遥远,佛爷这个样子是赶不回城里了,齐八爷和张副官两人架着张启山到了半路的一处山神庙里安顿。

小副官上的武场下的厨房,文能张嘴嘲他八爷,武能下马揍陈皮,就是不会看病,眼巴巴盯着齐铁嘴问他怎么办。

齐八爷掐算一阵道,俗话说毒物所生之处七步之内必有解药,往西去碰着的第三个村子,有位不世出的老中医,一定要把他请来。

小副官领命撒腿就跑,走了一盏茶了齐八爷才想起来打火石在他身上,叫苦不迭。

秋风吹,似菜刀,太阳下山了【liao】。

好不容易捡回几根枯枝,又费老牛劲钻木取火,等到火堆点起来,张启山冻得脸都紫了。

齐铁嘴赶紧把人往火边拉,皮衣都要燎着了差点直接火化,人还是没暖过来。

眼看佛爷出气渐微,齐八爷求爷爷告祖宗,最后心一横,抱着今天要是张启山没命了他齐铁嘴也别想好的想法,家伙什扔一边,脱了俩人上衣,打算用体温温暖大兄弟冰冷的内心。


这头张副官一口气跑到老中医家里,也许是请八爷请习惯了,看见被窝就习惯性的打算连被窝一起抗走,差点让老中医的老婆打成流氓。

幸亏老中医医者仁心,也没生气,穿好衣服,问了问病情,就领着小副官上坟头薅草,薅了一大筐,又用热水泡了搓成泥,折腾到大半夜,副官看的心急也不敢催,好不容易准备完毕,俩人借了辆驴车就往破庙赶。


到了破庙天也亮了,俩人一进门,嚯~


地上火烧没了,火堆旁边裸着上半身俩人盖了一件皮衣搂抱在一起睡的那叫一个踏实,缠的那叫一个紧。

小副官当时眼眶就湿润了,为了这种切身为人的生死之交而感动,心说这能是一般朋友做得出来的事吗?八爷对佛爷那真是这个👍🏻

老中医也十分感动,捋了捋胡子问哪个是病人哪个是家属。

说来也奇怪,抱了一晚上,佛爷面色红润,浑身冰凉这个症状下去了,甚至还开始发烧,老中医叮嘱这个药糊一天敷三次,连续敷三天,回去好好发汗就没事了。

人救回来是好事,但方法太不可描述,齐铁嘴自觉丢人,严令副官不准说出去,连佛爷也不能告诉。

小副官的眼眶再一次湿润,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九门精神!八爷对佛爷实在是这个👍🏻!


但是这种精神还是随着老中医的钦佩之情先是传到了小山村,再传进了长沙城。

经过十几手的添油加醋,故事框架一变再变,或热血或香艳,但重点情节一直重点保留,甚至上了说书人的每日连载,火的一塌糊涂:说昆仑山上有仙城,仙城里俩师兄弟,师兄叫张大,师弟叫齐二,俩人下山除妖,不料张大中招,当夜风雪大作,齐二背着张大到破庙脱衣服给他渡真气……

吴老狗听到这里实在听不下去了,去找解九爷红二爷商量,大家一合计,这事关九门体【ba】面【gua】,还是找当事人问清楚的好。

于是由二月红牵头在家请客,佛爷公务忙,先拉了齐铁嘴吴老狗解九在家打马吊。

期间三人不断给齐八爷点炮送牌,齐铁嘴赢的飘飘欲仙。

解九爷一看时候差不多了,装作随口一问当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铁嘴虽然赢得满面红光,脑子也还是清醒的,该说的一点没拉,什么佛爷勇挑巨兽,虽受小伤但吉人天相云云……

二月红见他不说重点,咳嗽一声把话题往破庙带。

齐铁嘴面不红心不跳,随口胡诌,说是佛爷镇妖有功,山神显灵保佑巴拉巴拉。

众人一看,得,从这是撬不出真相了,连忙上B计划。

撤了马吊摊,上火锅。

当晚佛爷下班,先听齐铁嘴一通吹嘘祖传自摸神功,然后坐下同大家吃火锅,一屋人其乐融融。

吃到差不多,齐铁嘴被二夫人请走赏画,二五九开始有目的的灌醉张启山。

小副官脖子一梗就要替佛爷挡酒,二月红一个眼神示意陈皮拉副官出去玩去,陈皮老大不乐意,师傅我也想听,被师傅一个眼神吓得拉着张副官窜了出去。

剩下三人车轮灌酒,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等张启山眼神涣散开始话多,二五九也有点舌头打结,胆子随着膀胱直线上涨。

最清醒的二爷一拍张大佛爷肩头道,佛爷,咱明人不说暗话,庙里那天到底怎么回事你给兄弟个准话。

佛爷滋一口大白牙说那我哪知道我当时睡的跟啥似的,后来问日山日山也不告我,这小瘪犊子还学会跟我藏事儿了,不过我倒是做一梦。

吴老狗接住问啥梦啊。

张启山头一抬开始回忆往事,说梦见在东北最大城市铁岭,天下着大雪,自己穿着单衣在齐波棱盖深的雪地里跑,东北的雪天那是撒尿成冰,最后冻得实在跑不动,整个人摔在雪里,心里很妈蛋,老子一世英雄最后就要冻死了?正在这时你们猜咋的。

九爷配合问,咋的?

张启山诡秘的一笑,俩酒窝深的吓人,说从远处慢慢跑过来只傻狍子,白白的屁股黑黑的嘴,两个眼睛眨巴眨巴,闻了闻他死没死,就拿嘴扯了他衣服,自己卧上了他的身。

讲到此处五爷发现窗户上有个人影,于是拉了拉九爷的袖子,这下三人酒醒了一半,笑也不敢笑,打断也不敢打断。

张启山这边说的高兴,傻狍子身上又暖又软,特别是屁股,他抱住了就不撒手,热热呼呼过了一夜一睁眼病就好了,贼拉神奇。
解九爷试探性的把话题往正轨拉拉,可是听老八说那是山神爷保佑你呢。

张启山大手一挥,啥山神爷,要有神啊鬼的,也是傻狍子精显灵,不知这位狍精是男是女,有没有小勾勾,漂不漂亮,要不要他给娶了报恩……

只听啪嚓一声齐铁嘴推门而入,满脸通红,指着张启山鼻子大骂好你个张启山,你才是傻狍子,你们全家都是傻狍子!

骂完就撤,没有给大家尴尬的时间。

张启山一脸茫然,说老八怎么了,说什么他一点都听不懂,末了还叫副官送送八爷别半路栽了。

众人彻底酒醒,心情十分复杂的解散了这场饭局。


当晚齐铁嘴一肚子气躺在床上睡得不踏实,半夜朦朦胧胧感觉有人进房直奔床前,带着一身酒气压到了他身上。

难不成有贼,他下意识叫:谁!

那边回答:傻狍子。

他又问:干嘛的?

那边又答:来报恩。

齐铁嘴彻底醒了,愤怒的小火苗在黑暗中燃烧:谁稀罕你报恩,走走走不稀罕你!

那边压的更紧,两个胳膊跟铁箍似的:臭算命的你嫩么那么没良心,吃老子的喝老子的用老子的,老子的命都给了你几次,现在说不稀罕,你敢,老子要你稀罕就得稀罕,不然一枪毙了没商量。

齐八爷一听较上劲了:嘿我说你这个臭当兵的谁没良心,当年要不是爷我收留你你早折斗里成骨头汤给粽子补钙了,现在可好有权有势了不认账是吧!

等了半天没动静,才发现那边已经着了。

齐八爷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在被窝里笑成了一朵花。




吴老狗再上茶馆听书的时候,说书的已然与时俱进,说师弟齐二其实是狍子成精,当年被张大在十几头狼嘴里救下,特此化成人形报恩。

当然重点还是没有变,齐二在破庙里脱了衣服给张大渡真气……

吴老狗把茶一泼,去你的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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